玄之:“不用了,我觉得我需要冷静一下。”委屈都快委屈死了,现在她急需找一个地方发泄情绪。

崔幼晗:“好吧,注意安全。”

玄之:“嗯。拜拜。”

崔幼晗:“拜拜。”

和崔幼晗告别后,玄之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到底干什么了才让崔父崔母混合双打一顿。

崔彤割腕又不是玄之的原因(大概),再说崔彤本身就有抑郁症,说不定就是崔父和崔母的原因呢。

有这样的父母,不得抑郁症才怪。

巧的是刚走下天桥,迎面就走来个黎清了。她身边还有个人,应该是和朋友吃完饭。

黎清了一眼就看见玄之头上的纱布和嘴角的淤青,她甩开那个人走上前,关切又焦急:“又出什么事了?谁又欺负你了?”

玄之没说话,上前一步一头砸在黎清了的胸口上。隔着几层衣服,她还是能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心跳。

“好了好了,我送你回去,我们慢慢说。”黎清了拉住玄之,回头和人告别,那人白眼几乎翻上天,从黎清了身边走过时还说了句“重色轻友”。

“一群神经病。”黎清了听完事件全过程,给出一句正确的评价。

“我都不知道我干了什么……”玄之越说越委屈,到最后一边抹泪一边说话,“那崔彤割腕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那时候我才刚被崔幼晗揍了。有这种家人,不得抑郁症、不割腕才怪呢!”

玄之把气撒到一个玩偶身上,直接扔出去几米远。

还是黎清了去把玩偶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