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亲……”玄之双手被扣住,只能感觉到脖子上又湿又痒。

“说着让我滚,不让我干这不让我干那的。”樊彬童掐住玄之的侧腰,力道不算轻:“腿都jiá不紧了吧?”

“滚开啊你……”玄之两腿不停地蹬沙发。

“现在是不是该喝点酒助助兴呢?”樊彬童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喝了一半的酒,“你是‘客人’,当然要你先喝了。”

樊彬童一边说,一边抓着玄之的头发把人拽起来,接着把剩下的半瓶红酒倒在了玄之头上。

酒水顺着头发和脖子一路向下,染红了一片白衬衣,甚至内里的背心都清晰可见。

桌上摆着一颗小药丸,樊彬童将它含在嘴里,然后吻上玄之。

药丸被塞到玄之嘴里,顺着食道咽下。

有点发苦,却不是抑制剂的味道。

“这什么……”玄之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

“chun药。”

“……”演都不演了?

温热的房间里气氛暧昧到不行。樊彬童一手轻揉玄之的大腿,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手捏住对方的脸,把人掰到面前吻腺体。

“别咬……”玄之用手推樊彬童,却使不上力气。

“嗯。”嘴上答应着,却没停下动作。

手机铃声打断正在你侬我侬的二人,樊彬童很不耐烦地挂断。

与此同时在漫酌门口的黎清了没打算放弃,又给玄之打过去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