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之可不是那种束手就擒、任人宰割的oga——至少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
苏桥被踹到一边,却没倒,扶着椅子站得也算稳。
“劲挺大啊。”苏桥捶捶被踢中的大腿,这次似乎失去了耐心。
“你要是真敢做什么的话别怪我不客气。”玄之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你t就该离我远点。敢动我我就弄死你。”
“嗯?你不客气?”苏桥站在原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现在身子都软了是吧?还弄死我,你确定?”
“谁让你瞎放信息素的!”苏桥说的没错,可玄之死不承认。
“嗯嗯。你说是就是。”苏桥一手抓住玄之的胳膊,用力一拽,把人稳稳圈在怀里。
“靠,你干嘛!放手!”玄之用力往下扒拉苏桥的手,却被对方用力握住。
“和我玩玩吧。我的,”苏桥一手比在玄之的小腹上,“可以到这里。”话是这么说,可苏桥的耳尖和脸颊红得不行。
一辈子学的sao话就用在这里了,说出口还后悔了。
“你有病吧!”玄之脸红了一片,见扒拉不下来对方的手就开始肘。
“我……是认真的。”苏桥轻揉玄之的小腹。
“你他妈喝了多少啊!”玄之两脚离地,被苏桥抱上会议桌。
“我没喝。真的。”苏桥控制住玄之,酡红的脸轻轻贴上玄之的脖子,不停地蹭。
苏桥刘海厚,头发多,搔得玄之脖子麻酥酥的。
“你没少喝!”玄之尽力歪开脖子,不想和苏桥有什么接触。
“嗯嗯。你说是就是。”苏桥俯下身,似乎是想要吻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