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玄之就有阴影了,之后一段时间甚至看见乔可斐解皮带就跑一边去了。没为什么,问就是那些痕迹过了一个周才消去。
“这样吧,”玄之叉起一块牛排,却没有吃下去,拿在自己眼前晃悠,“你不把我的事说出去,我也不把你的事说出去。今天所有的事我们就都当没发生,怎么样?还有那些画。”
“你肯定也知道,即使你把这事说出去,对我也没什么影响。”乔可斐咽下一口菜,“所以你没必要这么威胁我。”
“我可从没威胁过你,”玄之咬下一口牛排,“一直在威胁别人的,是你。还有,我说的,是关于你家的事。”
“我可没掐着你的脖子逼你。”乔可斐直勾勾地盯着玄之。“我家?都是人尽皆知的丑闻了,没必要多说。”
“你还不如直接掐着我的脖子逼我呢。”没心情再吃东西了,玄之拿上手机站起身,“钱你自己付,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我希望我们都当做没发生过。我们当年就该好聚好散的。当然,如果你要追我,就请用卡和钱砸死我吧。”
看着消失在街口的身影,乔可斐感觉自己停跳已久的心脏再次焕发生机。
明明本来不该是这样结束,那就重新追。
反正钱对她来说只是个数字。
回到家,玄之衣服都没换直接倒在床上,阻隔贴被她扔在一边。
脑子好乱。
那万一乔可斐不吃这一套真把这事说出去了怎么办。到时候丢的不止是工作了。
好烦。还找人来求安慰了。
现在才九点半,黎清了应该也下班了,叫她过来就行了,反正都是知根知底的前搭档,跟她说些什么也没事。
将近十点,黎清了才带着些吃的赶到玄之家。
“来了来了,你又怎么了?”黎清了刚下班,看上去很累。
“刚下班吧?你那边也挺累的。进来坐会儿,我跟你说点事。”玄之接过黎清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