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自w这种事玄之做不出来,干脆裹紧被子睡一觉,说不定睡醒就好了。
一觉醒来,不仅没好,反而更热了……玄之骂自己句傻逼,却也没办法。
床头柜上是一盒药,玄之拿起来一目十行地扫了扫说明书,是抑制剂。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抠出来两片咽下去。
有点苦。
但好歹不算太热了。
床头柜上除了抑制剂和体温计还有一碗海鲜汤,像林郁亲自准备的。谁稀罕。玄之想也不想把体温计和海鲜汤直接喂给垃圾桶。
抬头看看表,下午三点半多。林郁人呢?
家里没有人,门却上了几把锁,鞋柜上还有张手写的纸条。
“想出门就先把锁砸了吧?(? ? ??)?你不是alpha吗( 'w' )? ”
砸你,傻子才信你,能砸破才怪。
你既然决定了把我关在这里,又怎么可能会留门。即使留,也不是给我的。
玄之走在林郁的家里,安静得像什么恐怖黑森林。
其实抛开房主人脑子有什么大病以外(玄之:抛不开),这房子还是很不错的。
房子翻了个底朝天,一把钥匙也没找到,屋子里却乱得跟进小偷了似的。
找东西的时候玄之还顺手把电视和吊灯砸了,没什么想法,纯发泄情绪。
砸了一通,什么也没找到,还越来越热了。
靠,抑制剂好像没什么卵用。
打开空调后玄之在沙发上坐着,却怎么也睡不着。手机没找到,玄之也没法跟人联系。
距离开会那天已经过两天了,也不知道那群人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