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厌夏靠在客厅沙发上,望着另一端的空缺,神情淡淡的。
她们在这里做了。
简直就像动物一样。
什么环境都不放在眼里,也没有什么耻感可言。
甚至有可能被私家侦探拍了照片。
厌夏看向脚,动了动脚趾。
她还记得当时扑向林错的原因之一就是看到了她的脚。
人类当然会有脚,平常都藏在袜子里和鞋子里,那天是林错第一次没穿袜子,赤脚踏在沙发边沿。
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孩子。
很可爱。
大脑觉得她很可爱。
大脑在无条件的美化她的一切。
厌夏自认为不存在的感性在大脑疯狂的叫嚣着,去占有她。
她就是你想要的。
就像小说情节,她被她迷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简直就像一个陷阱。
难怪文学喜欢说恋爱是坠入爱河,厌夏在和林错来往的这段关系里常常会感到来自溺水的恐慌感。
虽然清晰的知道痛苦来源,但厌夏没有想要断掉关系的念头。
虽然一开始厌夏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的复杂关系,她想着自己会和林沅分手,会离开这里,在这里也只是一种大小姐过家家的短暂逃避。
她有这样的资本,但同样也被这样的资本所牵制。
不自由的人偶,不该有心的人偶。
痛苦这种情感对厌夏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在那样的环境里,除了微笑接受发生的一切,厌夏能选择的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