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吗?”林错困惑的看向厌夏。
厌夏也忘了,林错实际上也没有太多的工作经验,她也是在温室里长大的。
所以林错不懂。
林错没有实际性地参与过真正的社会劳作,她不知道人在环境里会被异化成什么样,人的价值又会变成什么样,所以她还保留着带有理想性质的学生思维。
“我不该笑的,我只是好久没听过公平这两个字了。”厌夏继续说,“你知道吗?在我知道你姐姐出轨的时候,我没有感到悲伤,相反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我知道了,知道你的姐姐再不能横亘在你我之间,再不能成为你推开我的借口……”
“你就这么想要靠近我?这很可怕。”林错低声说,“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
“当然。”厌夏不了解林错,她当然不了解,没有人能了解流动状态的人类,哪怕是被长期观测也只能被片面判断的生物,“我只是喜欢你。”
“不对。”林错否决厌夏口中的喜欢。
“好的好的,我承认我的喜欢里的占有欲更多一些。”
厌夏喜欢林错,但这种喜欢有些畸形,甚至是不健康。
“……你还希望我能对你,有着你这样对我的喜欢。”
林错直白的说着对厌夏的观察。
“那又怎么了,这很正常吧?”厌夏说,“没有人不希望被喜欢的对象用同等的方式对待吧?”
“……我没办法评判正常与否。”
林错没谈过恋爱,她也不知道怎么样的恋爱才是正确,怎么对待喜欢的人才是正常,但她知道。
如果她在关系里感到不舒服,她应该开口拒绝那些令她感到不舒服的事情。
比如,厌夏此刻的过分靠近。
“我需要距离。”林错说,“但这不是你想象中的推开你,你当然可以不顾我的忠告,继续你的主张。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讨厌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