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错喜欢着的感觉,时常会让厌夏感到痛。
这种痛感将厌夏从双脚悬空的状态拽了下来。
不开玩笑的说,厌夏喜欢林错带来的痛感。她也喜欢林错的声音,喜欢林错的呼吸,喜欢林错抓紧她,就像是抓着失而复得的宝物。
虽然她不记得她何时离开过她,但这样很好。
“如果是你,我可以接纳这些情绪。”厌夏轻声说,“好的,坏的,我都愿意接纳。”
“我甚至会感谢你。”
“谢谢你给我接纳你的机会。”
林错看向厌夏,她没想过厌夏会这么说,但真的听到厌夏这么说,心情并没有很好:“说的就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哈哈,能被你欺负也不是什么坏事啊。”厌夏亲吻林错的手背,“我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占尽便宜。”
可以把话说得好听的人,自然也知道如何把话说得赤裸。
赤裸就意味着无法逃避。
“你还真是不肯放过我。”林错低声说。
厌夏低声笑着,她不好说是谁不肯放过谁,但就这样陷入不正当关系里,对她来说并不坏。
“被我缠上一定是件很麻烦的事,我一直都知道。”
只要厌夏想,厌夏就能做到。
她一直都拥有这样的能量,而这样的能量是不在意她是好人又或是坏人的。
这是原生家境带给厌夏的。
就像厌夏自己亲口对林错坦露的,她没有什么特长,唯一的优点和缺点都是家境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