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厌夏知道了,她无法在母亲面前扮演那个乖巧懂事的女儿了。
这样也好,反正,妈妈爸爸长期在外工作,她们这个家庭里几乎没有共同话题,只有所谓的被社会承认的血缘关系在维系这个脆弱又坚固的‘家’。
厌夏回过神,说道:“话说,企鹅真的有这么可爱吗?”
“你在找茬吗?”
林错有的时候会觉得厌夏听不懂人话,当然也可能是厌夏在找茬。
厌夏:“咦,听上去像是找茬吗?”
林错:“像。”
厌夏:“那我道歉,对不起。”
林错:“原谅你。”
厌夏听到林错说原谅,心里莫名的发痒。
虽然厌夏是希望林错原谅她的,但被原谅的太轻易会让她多想,也会让她想得寸进尺。
“你……不觉得企鹅可爱吗?”
林错突然主动问厌夏。
“啊,可爱啊。”厌夏的心思本来就不在企鹅身上,硬要说可爱,她觉得林错比企鹅可爱多了。
“敷衍,听上去不像是真话。”
林错狐疑的看着厌夏。
“是真话啊。”厌夏想了想企鹅的可爱之处,“你看,它们站成一排,然后摇晃着走路不觉得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