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姐姐的恋人……”
林错这样告诉自己,这是个不用多说的事实。
或许是因为厌夏生病了,所以林错才愈发觉得没有生病的自己应该保持冷静,至少不能总是被厌夏带进漆黑的死胡同,因为几句话就投怀送抱什么的……
林错不希望厌夏误会自己,她也不希望和厌夏发展出什么关系。
朋友、恋人、家人,这些一个都不要。
这些关系每一个在林错这里都是伤痕累累的,林错不想将这些冠以厌夏。
厌夏最好没有任何头衔。
林错宛如原本骄奢淫逸的国王看着跪在台下请功受赏的忠诚将军却迟迟不肯给予赏赐。
而之所以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道理,林错自认君主,那便无需在自己的领土上做什么自证。
总之她就是不想回房间。
林错的腿脚就像是被思想灌注了铅,走不动一点。
林错冷静思考,其实她也不想被这种古怪的任性所困住。
首先她不该把病人丢在房间里,其次……她答应了她,会陪她的。
嗯,不管怎么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
林错叹了口气,算是理清头绪,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回到本来就是自己的房间里。
推开门,林错没有听到想象中的‘好慢’,厌夏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褥盖着身体,乖巧的像是在幼儿园里午睡的小孩。
林错内心沉重的心情正在慢慢变得轻盈,本来想要一直保持要溢出的状态就是很难的。
像这样安安静静的守在病人身旁,感觉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