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唇瓣和坚硬的牙齿。
厌夏的另一只手臂紧紧环住枕头。
“好痛!”
厌夏这样喊着,却没有推开咬她的林错。
就这样,林错的牙齿在厌夏手掌虎口的位置留下了两颗锋利的齿印。
“你活该。”
咬人者态度高高在上的说着这样令人火大的话。
虽然没咬破,但虎口的齿印仍在隐隐作痛。
“林错,你是狗吗?”厌夏问,亲她被她咬舌头,摸她被她咬手,她简直就是铜墙铁壁。
“你才是狗,是你先咬的我。”
论是谁先开始咬谁的,绝对是厌夏先咬的她。
林错还记得厌夏舔咬她腕管时的触感,恶心又可怕。
“好吧……看来咬人是会传染的。”
厌夏自认理亏,放弃争辩,但一从精神上松懈下来,厌夏就打了哈欠,现在已经很晚了。
她在她的房间待了太久。
“困就回房睡觉。”林错冷冷的说。
厌夏总觉得林错其实说的是,那个谁,快从我的床上起来,然后滚出去。
厌夏假装听不明白:“我今晚不能留在这里吗?”
厌夏怀里抱着林错的枕头,林错看不惯,将枕头从她的怀里重新抽出来:“不能。”
眼前的林错态度非常冷漠,但这样的林错,厌夏更熟悉,比总是讨论‘条件’的林错更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