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厌夏这样说着,她伸手摸着脸颊,低声询问林错,“你没有留下痕迹吧?明天我还要工作……”
如果脸上留下痕迹的话,明天就要请假了,厌夏这样想着,她可不想和剧院的同事解释有关脸上痕迹的来源。
林错拿出镜子塞给厌夏,冷声道:“没有。”
“真的吗?”厌夏不太相信林错的话,林错将领带绑得很紧,而且绑了那么久,是有概率留下痕迹的。
厌夏看向镜面,她的脸颊被布料摩擦的轻微泛红,但只是如此,并没有留下什么会让人误会的痕迹。
“幸好……”厌夏松了口气。
“我说过了没有。”林错皱眉。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是骗我?”厌夏放下镜子,想到先前林错不肯解开领带,“而且明明是你绑的我,你为什么不帮我解开?”
“第一,我不是你,我不会说谎。第二,我没有绑你的手,你可以自行解开。”林错冷声说,“而你没有选择自行解开领带,选择了抱我,这是为什么?”
厌夏歪头:“是为什么呢?”
“现在是我在问你。”林错说。
“你对我做了这种过激的事情,我回敬你一点而已。”厌夏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林错的脸色,“正常人是不会绑别人的嘴巴吧?你还用自己的领带来绑我,这种行为很变态。”
林错的脸色变得非常差。
被变态说变态的感觉很不好,是厌夏先做那些不正常的事情的。
林错皱眉:“你说的那种正常人会在别人生病的时候强吻一个病人吗?”
厌夏叹了一口气:“……不会。但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个事情?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林错瞪了厌夏一眼:“我也希望我忘了。”
厌夏又叹了一口气:“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今晚之所以绑住我的嘴巴,其实是对我之前擅自亲吻你的惩罚?”
“随你怎么想。”林错面无表情,“反正我们之间的条件已经清零了,请你离开,以后不要再随意进入我的房间。”
“不对吧,如果刚才是惩罚的话,那条件就还没有被清零。”厌夏这样轻浮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