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们过于贪婪的私欲在推动着她们向她告白。
厌夏很少有这种念头,直到遇到林错。
厌夏想听到林错说她喜欢她,说她想要和她在一起,哪怕那只是谎言。
那些喜欢自己的人也常常说着谎言。
那些人用着喜欢、爱,这样又或是那样的承诺,那些过于黏糊的词汇将厌夏团团围住,把厌夏囚禁在看似为爱,实则满是私欲的牢笼中。
话虽如此,那些满含私欲的爱意终是淹没了厌夏。
厌夏自认不是狂妄的恶魔,也不是清白的神明,在那样的环境里,厌夏几乎是必然的沾染上了那些她所讨厌的恶习。
那些不知轻重的触碰,那些不分界限的暧昧言语。
唯一的差异是,起初厌夏不懂,如今,厌夏也有了她想要囚禁的存在。
厌夏更讨厌自己了。
幸而,厌夏不是第一次讨厌自己,再怎么讨厌也不过是在那写着万亿个讨厌的日记上再添上几亿个讨厌。
无足轻重的小事。
厌夏轻握着林错的手,小声的说道:“只要你不喜欢我、不爱我,那我就会一直一直的喜欢你、爱你。”
这是谎言。
就像厌夏那由谎言组成的外人认可、赞不绝口的完美生活。
只要厌夏一直编造谎言,那她的生活就能一直继续下去。
厌夏明知林错此时听不见,所以毫无保留的说着那些谁听了都会觉得她很渣、很坏的话。
但厌夏不觉得她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