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夏的指腹好像被林错嘴里什么滚|烫又湿|滑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在睡梦中,林错感觉她的脑袋很重,整个人仿佛处于失重的状态里,眼前的画面也令她分不清真假,但她清楚的感受到有人抱住了她。
微凉的软物覆盖在了她的唇瓣上,而后对方的舌尖在她的闯入口腔,正在施行非|法|入|侵。
她试图缠上她的舌|头。
林错挣扎着睁开稍显沉重的眼皮,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厌夏的睫毛,察觉到厌夏堪比变态的所作所为。
林错试图推开厌夏的肩膀。
但厌夏纹丝不动。
这个吻非常不妙。
她们嘴唇交叠的时间太久,林错的脑袋已经不知道怎么调整自己的呼吸,甚至有些窒息。
“好痛——”
厌夏一边推开林错,一边说着。
林错冷着脸,她咬了厌夏的舌|头。
厌夏面露痛楚,纸巾擦拭舌|尖上的痛处,纸巾立刻显现出鲜红的颜色。
嘴里的舌|头被咬出了血。
“你怎么这么凶?”厌夏问。
“因为你活该。”林错冷着声音,“我没说过你可以擅自吻我。”
而且还用这种特别色|情的吻法。
林错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说不出口。
厌夏看向原本用来给林错额头降温的湿毛巾已经跌落在枕头旁边。
厌夏拾起那块湿毛巾,忍着舌|尖上的痛说道:“那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用条件来惩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