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好糟糕,说不清到底自己糟糕还是厌夏糟糕,或许都很糟糕。
扣下药,塞入口中。
喝水,艰难地吞咽药物。
林错不擅长吞咽药物,一直都不擅长。
她努力吞咽,直到眼泪溢出了眼眶。
反正已经是败犬了,或许再狼狈一些,也没关系。
林错端起那碗温热的粥,她的眼角仍然湿润,不知怎么的,她想起了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
姐姐不会做饭,但会泡速食泡面。
姐姐她就是那种会给身体不舒服的妹妹端来一碗不放调料包的泡面的姐姐,在各种意义上都很奇怪的姐姐。
林错舀起一口粥,放入口中。
粥比起咸,更偏向甜。
厌夏煮的粥比想象中的适口,虽然怎么看都是普通的蔬菜粥,也并不是很想吃,只是口中残留的药的苦味让林错想要吃点什么掩盖住。只是这样。
况且那样对待厌夏的自己,真的有资格吃厌夏煮的粥吗?
内心的自卑就像是爬山虎,只要心情下一场微妙的小雨就能长得更为茂盛,同时遮蔽住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口中淡淡的甜味也开始变得有些发苦,但林错还是强迫着自己将那碗粥吃得干干净净。
而后不知道是碳水上脑还是药性上来了,林错躺着躺着,睡着了。
厌夏洗着煮了粥的锅,想到了那天在厨房煮素面的林错。
住在一起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见她下厨。
林错煮了两人份的素面,洗了所有用过的厨具和碗筷,包括厌夏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