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她们也留在学校吃,吃瘦肉羹,还有豆腐干。
淡黄的汤汁加上五块小豆腐,一块豆腐一毛钱,撒点葱花虾皮再加上辣子跟醋,味道也超棒。
除了吃这方面的美好记忆,何云双还记得这年学校组织了春游。
其实本来每年都有春游跟秋游的,奈何她们没赶上好时候——感觉这都成玄学了,每次临到改革,好的赶不上,差的老赶上。
就像小学,说是盖希望小学,盖了两年,毕业了她都没机会去。
这春游秋游也是,本来年年都有,就因为前年有学生在秋游的时候不幸掉下水库淹死,以至于学校立马取消了来年的春游秋游。
今年能给她们开放还是因为这次选的地方比较近,还是爬个小山丘,看紧点一般出不了大问题。
没能赶上好时候也就算了,春游完还得写观后感,写小作文,不少于八百字,那会她还挺想哀嚎的。
不过第一次爬山,还是第一次春游,她兴致还是很高的,就是有点焦虑,人穷没什么东西能带,挺怕露怯。
幸好何云霜有丰厚的家底了,完全不用像她以前那么担心,而且也不用被隐晦地嘲笑,只是她不愿意招摇,更享受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爬山欣赏沿途的风景,然后跟她说说话,发表一下心得。
何云双有时候也挺纳闷,她记得她这个年纪明明很喜欢交朋友,怎么何云霜对交朋友一点都不积极,看着还没什么兴趣。
但她也想得开,尤其是得到肯定答案,知道何云霜是因为有她这个朋友就满足了,还挺自得,果然她这种孤僻人设就是跟自己最交心。
春游完没多久就是六一儿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