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姐出大血,偏偏她一着急就说不好方言,急得她奶奶也上火,直接上楼找她姐问情况。
她姐一见她奶奶就哭,说自己快要死了,她奶奶脸都吓白了,结果一听她下面流血止不住,她奶奶慢慢回过味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们方言说月经是月礼,代表小女娃长大了,不是绝症,是正常的,然后她奶奶给她姐拿了片卫生巾,教她姐怎么用。
她就在一边学着,因为她以后也会来。
那会她还挺搞笑,看的可认真,也怕自己到时候来月经会闹笑话,有心想问她奶奶卫生巾怎么买,又触发方言盲区,根本不会说。
唯一庆幸的就是她姐比她先来,有她姐打样,她也能自如一点。
现在她姐也在那个节骨眼上来月经了,但有何云双在边上解释,何云霜没有像她那样慌乱无神,有条不紊地安抚好她姐去找她奶奶。
等处理完,何云霜在角落对她感慨:当女生真不容易,吓死她了。
尽管有何云双从旁协助,乍然看到那么大滩血,还是对何云霜造成了点心理阴影,没有接触过生理知识的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女生能有这么可怕的生理现象。
何云双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她对女性的身体构造生理现象也只能算是一知半解,毕竟她也无知,另外因为不健康的性的关系导致她恶心任何人体,了解相关知识大多都是流于表面。
她只能在何云霜有问题的时候尽量找答案给她解释,但妄想她能说出个子丑寅卯那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