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妈那边还是跟何云双以前那样,拿她姐作为筹码,说什么她期末成绩考得好就让她姐回家过年。
她曾经一度很煎熬,很反感,很气愤,她厌学,又被老师同学欺负,根本学不进去,她也不是什么聪明人,做不到自学成才,她成绩很烂,每次成绩单下来她就心慌,每次她爸妈打电话下来问起成绩她就心烦,他们没有关心过她的心理,只知道问她成绩,考不好就责怪她,以至于她越发厌烦他们的电话。
可她又不能错过他们的电话,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跟她姐说上几句话。
现在回想起来也有点好笑,感觉小时候她跟她姐就是被银河分开的牛郎织女,一年只能见一次,通话还得被控制时长,小时候电话话费还是很贵的。
不过现在小云双有她在就没那么想她姐,对电话也没那么期待,虽然聊起来还是很多话的,但比她那会挂断后就怅然若失一下子难以适应要好太多。
四年级平安度过。
五年级的时候她弟跟着来上一年级了,小云双负担开始加重,得照顾着她弟一起吃饭。
说起来她也有点佩服小时候的自己,两个人的饭钱就两块,即便一碟小菜五毛钱,她也能硬抠出五毛去买辣条吃。
说克扣自己也算不上,但也确实有点奇葩。
小学时候他们都是自己带铁饭盒和米到学校食堂煮的,一个长方形铁盒子够她跟她弟一起吃,然后他们的菜就是一小碟花菜,巴掌大的碟子,再一根香肠,两人平分,再一包榨菜,留下五毛钱放学后买两毛钱一根的辣条,她跟她弟各一根。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挺苦逼的,但小时候好像还挺高兴,为自己又省下五毛钱买零食而高兴。
不过何云双能接受自己小时候那么苛刻,却接受不了小云双也对自己那么节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