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大殿内负手踱步,脚步缓慢,有点紧张,酝酿了一会才开口道,“大夏统一天下已有五年,经过五年修生养息,百姓的日子富裕了,社会也越来越稳定,所以我打算……带巺子出游。”
洛蔚宁今年反常地提前带皇太女祭奠生母,柳澈就猜到她有别的安排,自以为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现在亲耳听到洛蔚宁说要出游,她还是大吃一惊。
她没听错吧,洛蔚宁说她要带着妻子去玩?她身为皇帝要扔下江山带妻子去玩?
洛蔚宁瞅着柳澈,注视她表情的变化。一开始是平静的,而后气得咬了咬后槽牙,最后深呼吸一下,唇畔勾起假笑。她居然没挨骂,但柳澈这笑里藏刀的样子也够让她头皮发麻。
一会,只听见柳澈问:“去多久?”
洛蔚宁沉默片刻,“大概……三年。”
“什么?”柳澈惊呼一声。
洛蔚宁吓得心都差点跳出来,赶紧挥手对着柳澈上下扇动,像摇扇子一样为她降火。
“柳相,冷静。”
洛蔚宁如今是皇帝,柳澈不敢生气,再次吞下怒火,又道:“那朝廷事务怎么办?”
“有你还有三问、黄月就够了。”
柳澈听罢,后槽牙磨得咔咔作响。
好,果然把摊子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