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蔚宁早就料到了,当他们无法以女子身份来反对立平乐为储后就会论血统。
她早想好了应对理由,义正辞严道:“既然平乐随母姓赵,那她就是赵氏之后。她乃前周成德公主之女,也是前周文宗皇帝留下的唯一血脉,她的身份毋容置疑!”
她说的前周文宗乃赵建,在向从天摄政期间,赵建的庙号被定为思宗,有追悔过错的含义,所以赵珙称帝后改成了文宗。
“寡人想把发妻立为皇后,你们说她是向氏之后,伪朝公主,立为皇后于理不合。现在寡人为履行诺言,要立赵氏之后为储君,你们还反对?你们说捍卫寡人,却处处与寡人唱反调;说心怀赵氏,却又不愿立赵氏之后为储。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洛蔚宁一番震怒让那些反对的大臣都愧疚不已,他们低着头不敢再说。
良久,才有一名胡子花白的年迈老臣道:“兹事体大,陛下不如择日再谈。”
洛蔚宁在心底暗笑一下,择日再谈?今日放他们回去,让他们想出法子应对还得了!于是她朝站在群臣队伍中的谢摇云使了个眼色。
谢摇云点头,随后连拍三掌。
霎时间,十几名身穿甲胄,腰系佩刀的禁军涌入大殿,他们迅速关上大门,然后成列堵在门前。
那些反对的大臣万万没想到洛蔚宁一点余地都不留,直接用武力胁迫。眼尾窥视身后的刀兵,都吓得浑身发麻,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