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慕容清强压着惨叫声,被踩的脚疼得反射似的抬起,手握着着又疼又麻的脚尖,单脚跳了几下。
“我是认真的。”
柳澈似乎还不解气,咬牙切齿道:“本相对你……没兴趣!”
说罢就转身离开了。
这晚,洛蔚宁设宴为慕容清践行,第二日天刚亮又亲自送她到海舰上。道别过后,她和柳澈就回到了淮清江岸边,一直目送着,直到海舰消失在江面上。
回到中都城内,洛蔚宁没有直接摆驾回行宫,而是登上城墙,并让黄月带一壶酒上去。
在慕容清的接风宴结束后,洛蔚宁就私下向她打探杨晞的情况,虽然得知杨晞还活着,但同时收到了一个噩耗,就是成德公主在前年十月薨了,是悬梁自尽的。
当晚她彻夜难免,心里像被石头哽住。脑子里不断浮现曾经和成德公主相处的种种。
那年上元夜她女扮男装欺骗了赵淑瑞,害她芳心错付。后来她们被高党算计,官家点她做驸马,她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虽然惹得公主很难过很生气,但最终公主还是宽宏大量地原谅她和巺子,并用婚事换取大赦救了她一命。
多么善良的公主,本该一辈子享受荣宠,无忧无虑,却不幸遇上国破家亡,落得悬梁自尽的悲惨下场,老天爷真的太残忍了。
她欠赵淑瑞太多了,还来不及报答,她就走了。洛蔚宁遗憾又难过,哽咽了许久,直到天亮的时候才痛快地哭了出来。
她眼眶含着泪,远眺北方。然后从黄月手里接过一杯酒,道:“公主,您的大恩大德阿宁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敬您一杯,愿您一路走好!”
说完,她倾斜酒杯,酒水在地上浇出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