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过酒喷出的气息尤为炙热,打在耳后根,激得柳澈身体都麻了。
紧接着,一抹柔软从耳后根沿着肌肤,轻轻擦到她的唇角。她不敢回头看,生怕一回头两人就吻上了。
于是僵着身子道:“你想干什么?”
腰被慕容清从身后环过,双手被她裹在掌中。柳澈当时清楚地听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但她很快冷静下来,怒道:“慕容清,识趣的话就放手,不然老娘动手了!”
就算她柳澈沦为俘虏,也不是任人折辱的。
然而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求生欲望,当听见慕容清那句“想要我放了你们,满足我。”她的怒火顿时泄掉了。
她想起同她被俘虏的两百多个姐妹,想起被伏击发出求救烟雾的洛蔚宁,她们的性命全在她今晚的一念之间。
她咬了咬后槽牙,然后舒了口气。默默对自己说:“好吧,今晚就当被狗咬了。”
她真没想到慕容清跟她一样也有这个癖好,刚开始她带着屈辱任她摆弄,但慕容清在这方面貌似是个斯文人,动作温柔,进退有度,到最后她竟然不争气地觉得舒服、快乐。这让她更屈辱了。
这件事她后来没跟任何人说,就这样藏在她和慕容清心中。
柳澈猛地从回忆抽离出来,看了看两个故作镇定的手下,脸红到了耳后根。
慕容清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笑了两声。
“说吧,戏我陪你演了,接下来你想怎么样?”
柳澈头一天带兵轰炸朗县,气势汹汹,慕容清真以为她背信弃义,正打算放炸药还击,结果对方却突然停手了。接着,她亲眼看见插在城墙上的一杆旗被箭射折,随着旗杆掉落地上的箭分明绑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