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好意思问?”洛蔚宁望着她那无辜的脸,顿时气恼极了。
这半个月她攻克了京南路与淮西交界的两座城,正欲带兵追击敌军,就见城外来了几名骑兵,据他们说,半个月前晋军联合顺军包围了桃州,期间赵珙给清宁军下了圣旨请求勤王,但却迟迟等不到解围。前两日桃州已沦陷,赵珙被俘虏了。他们正是从桃州逃过来的。
“原来如此。”柳澈淡道。
“那究竟有没有圣旨?”
只见柳澈拉开书案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封明黄色的折子,递给洛蔚宁。
“有。”
洛蔚宁接过后赶紧打开看,一动不动的眼珠子逐渐布满了怒光。
蓦地抬头瞪着柳澈,“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故意的。”柳澈不以为意道。
“什么,柳澈,你竟敢拦截圣旨?”
“你听我解释嘛。”
“官家都被俘虏了,解释还有用吗?”
柳澈头一次见洛蔚宁这么凶,关键还是凶的她。素来受不了委屈,脾气又大的她听完以后也不服了。
“怎么,你也想和秦扬一样斩军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