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洛蔚宁面色沉重,眉头紧皱,她的笑容逐渐凝固。
“洛蔚宁,你怎么了?现在巺子和秦扬的婚事糊了,最开心的不该是你吗?”
洛蔚宁回过神来,无奈地看着柳澈。
正如柳澈说的,杨晞和秦扬大婚延期是好事,也是洛蔚宁逃出汴京后日夜盼着发生的事,但她始终高兴不起来,心里隐约觉得不安。
“婚事是延期了,可为什么会延期?”
秦扬对这门婚事是志在必得,而向从天也需要拿杨晞来稳固与秦扬的君臣关系,他们怎么会允许延期?除非杨晞出事了。
夜里,洛蔚宁坐在寝房外长廊边的石椅上,背靠廊柱,一腿平放石椅,另一条腿踏在椅上支起,右手搭在支起的膝盖,手里拿着一壶桂花酿,时不时拿起来喝一口,看起来十分难过。
自从听闻杨晞和秦扬大婚延迟后她的心情就这样,饭也没吃下。入夜后就坐在这里喝酒,半壶喝完,愁苦没排去,倒是多了几分头昏脑涨。
凝望着手里的玉璜,洛蔚宁的眼睛盈满了心疼和思念。
心里道:“巺子,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杨晞在汴京孤立无援,身体又差,还怎么让向从天和秦扬退让?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尽,她相信杨晞完全能做出来。
想到这个可怕的结果,洛蔚宁的心像被刀剜开了一样痛,泪珠子禁不住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想起离开前她答应过杨晞不能再为她难过和担心,要一心一意投入到正事去。她不能辜负了杨晞的期望,于是赶忙抬袖擦眼泪。
柳澈立在院子门口,把这一幕看在眼里。默默叹了口气,直到洛蔚宁擦干眼泪她才边走进去边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