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大殿里前来议事的两名大臣匆忙退出,内侍都知告知可以入内,杨晞便提着衣摆跑了进去。
向从天身穿明黄色常服,坐在龙椅上,看到杨晞头发凌乱,赤脚跑进来,震惊不已。
杨晞到了向从天面前迅速,俯首磕头:“恳请父皇为儿臣作主!”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伤成这样?”
杨晞脸色难堪,咬了咬牙,道:“大婚未到,驸马以下犯上!”
闻言,向从天的脸上布满了阴霾。
这个秦扬,怎么能如此糊涂?
他立即命内侍都知传召秦扬。
而秦扬被一盆冷水泼醒,回去后悔恨不已,自知犯下大罪,匆忙赶到宫里。内侍都知刚出门,就看到他步履匆忙地登上台阶。
秦扬跟着内侍都知入殿,看到向从天便跪下请罪。
向从天勃然大怒,拿起一本奏折就砸到他身上。
“秦扬,你好大的胆!”
秦扬与杨晞一样,俯首磕头在地,负疚道:“臣对不起公主,臣以后都不敢了,请官家饶恕!”
向从天粗喘着气,怒火缓和后,看着二人,他竟不知如何处置。
秦扬是他的得力干将,他还需要他为自己一统江山,怎么能因为区区宫闱之事就严惩?惩罚过了,伤害君臣之情。
他迟迟不说话,杨晞便开口道:“秦扬目无主上,不配做驸马。儿臣恳请取消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