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内侍道:“还在屋内作画。”
于是向恒踏进了屋子。
赵淑瑞居住的是太子府上鲜少的建有地暖的院子,虽然阔大,却在冬季里每天都保持温暖,尤其是夜晚。
赵淑瑞外面只穿着长袖褙子,守孝期间,一身的淡雅素色。匆匆从里屋出来,朝向恒行礼。
向恒赶忙扶她站直,然后边走进里屋边微笑问:“在画什么了?”
“没什么。”赵淑瑞神情淡淡的,跟在向恒身边。
向恒走到书案前,本想一睹赵淑瑞的作品,然而画没见着,墨水的污迹倒是见到几片,这狼狈的光景,显然是匆忙收拾所致。
笑容顿时凝固,回头看向赵淑瑞,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满不在乎。
“既然太子来了,到榻上坐坐吧!”
向恒的心房像被箭击中,突然袭来剧痛。
她说的“榻上”,在外间……
他缓了良久,还是挤出了微笑。
“好。”
两人回到外间,坐在榻上,隔着一几案。赵淑瑞为他斟茶,眼神始终与向恒错开。
向恒试着找话题,“巺子就要大婚了,等她完婚后,我再向父皇提请立你为太子妃,不会委屈你太久的。”
赵淑瑞依然波澜不惊,她不关心杨晞要跟谁大婚,也不在乎当什么太子妃,她的心在向氏一家杀害她父皇那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