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蔚宁起身从后面搂着她,忍着触碰到伤口的疼痛,道:“没用的,我若不降,他们是留不得我的。与其去和他争论吵闹,还不如省着时间,我们好好相聚。”
听了她的话,杨晞便冷静了下来。
及至傍晚,洛蔚宁和杨晞用完膳,公主府侍女进来收拾碗筷之际,杨晞又命她们端来热水和金疮药。待她们都出去,闭上门后,她便开始替洛蔚宁换药。
屋子中央安放着炭盆,炭火熊熊燃烧着,减去了许多寒意。
此时洛蔚宁的伤口已清洗干净,她平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单薄的黑裤子和衣襟敞开的白色里衣。
杨晞坐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金疮药瓶子,轻轻地在伤口洒上药粉。除了烙铁烫伤的地方,其他大部分伤口都开始结痂了,本是件好事,但杨晞依然眉头紧蹙,神色十分凝重。
洛蔚宁看着她,始终翘着唇畔,露出微笑安慰她。
金疮药洒在伤口,有种蚁咬般的轻微痒痛,待到药效散开,洛蔚宁便觉冰凉麻木,再无丝毫疼痛之感。
“好了。”
杨晞说完,转身放置好金疮药。
洛蔚宁边系上衣服扣子,边笑道:“我想这药一定是巺子配的,才敷一天伤口就快痊愈了。”
药的确是杨晞让侍女在公主府取的,是她以往配好的金疮药。她知晓洛蔚宁特意夸大药效想惹她笑,可面对洛蔚宁将要被斩首的境况,她实在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