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秦扬恼羞成怒,一鞭抽在洛蔚宁身上。
洛蔚宁练武之人,且常行军打仗,身子抗打,这一鞭就像挠痒。她一声不吭,慢悠悠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扬。
秦扬问:“赵珙逃到哪了?”
“带我回汴京。”洛蔚宁答非所问。
“我问你赵珙逃哪了?”
秦扬恼怒,又一鞭抽下去。
洛蔚宁抬起头,仍道:“带我回汴京见她。”
秦扬见洛蔚宁油盐不进,今日他是问不出什么了,于是发泄一样不断地抽打她。
洛蔚宁身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浑身像被撕开,从皮肉溃烂处渗出的血水很快浸湿了身上的衣衫,红色布料很快被染成了深红。
洛蔚宁别过脸,咬牙默默承受,始终一声不哼。
鞭子抽打下,衣摆微微颤动,秦扬从他衣襟下摆开口处瞥见一抹玉白色。他停下动作,疑惑地拨开洛蔚宁衣襟下摆,只见一块弧形白玉挂在她的裤腰带上。
他毫不犹豫地一手取下。
“还给我!”洛蔚宁痛得有气无力,但见玉璜被夺,立即紧张地道。
秦扬一眼就认出了这块玉璜,与杨晞自小佩戴在身上那块一模一样。当日杨晞看到她伪造的洛蔚宁的休书,还哭喊着看到玉才愿意相信。想必这块正是杨晞生母留下的一分为二的玉璜之一,是她和洛蔚宁缔结姻缘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