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柳澈就让她试试自己每日都在坚持的打坐,佛家唤作坐禅。
现在是洛蔚宁第二次练习打坐,还不到半刻钟她就烦躁起来了。柳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算了,慢慢来吧!”
柳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物件,一只口袋敞开的锦囊、一张白色字条,瞥了眼纸条上的文字,脸上浮现一抹无奈的神色。
“我们已经离开开封三日了,你再纠结此事,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既然天意如此,你务必耐着性子等。”
洛蔚宁看了看她,伸手夺过那张纸条,纸条上下对折,捏在两指间,然后打开,上面赫然显现几个墨色大字:大业未竟,莫回头。
“大业,何以为大业?”她呢喃道。
柳澈反问:“你认为呢,反正不是这个时候,是吧?”
“只要不回汴京,我就能改变巺子的宿命吗?”
至清真人明明说锦囊里装着的是改变杨晞宿命的法子,为何只有寥寥一句话,还劝她莫要回头,她有些失望,究竟是何用意?
柳澈猜测道:“我想……不是不回,只是还不到时候。其实至清真人早就把一切看穿了,她知道如今的你势单力薄,贸然进入汴京无异于羊入虎口,人没救出来,倒赔了性命。而等到大业已定之日,你手握重兵打回汴京,方是最佳的救人时机。所以无论如何,你都要稳住心态,把心思放回当下的处境。助太子夺回江山,便是助你与巺子重逢。”
洛蔚宁重重地舒了口气,又看了一眼字条,重新对折好,然后望着柳澈道:“我明白了,这几日辛苦你了,柳澈。”
柳澈微微弯唇,淡然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