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蔚宁的脸被阳光照得暖暖的,愉悦的笑容镀上了一层光辉。
她们的马车很快混入了南下的队伍,一路上不少难民和商队,她们丝毫不起眼。每到两城交界处,都会有官兵搜查行囊,目的是防止溃兵携带兵器聚集叛乱。
由于兵器都藏在车底下,有障物遮挡,故而她们一路无惊无险,顺利回到了开封地带。
三人在汴京十里外的镇上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然后到街上闲逛,打探汴京的消息。
一路走着,可以看到临街两旁的门店多是客栈、饭馆,无论街上抑或是店里,有络绎不绝的人。一些是来汴京做买卖准备入城的商人,另一些则是身上稍有钱财的难民。
她们很快就从别人的交谈中得知汴京各大城门,时时刻刻都守着许多禁军,据说是为了防止反贼入城作乱,他们对进出的商队、行人进行盘查,遑论是刀剑等物,就连百姓用作防身的短刀,只要超出一尺便要将人扣下盘问,无罪释放后一月内更是不得再次入城,多日来被冤枉抓捕者不计其数。而且每日限定人数入城,对城里城外的通商、交流破坏甚大,引起不少民怨。
翌日,洛蔚宁和柳澈便让黄月留守在客栈,她们到汴京北门查探情况。
顺军刚撤退之时,四面城门各开一扇门。两个月过去了,只加开了一道偏门,未能恢复从前那般进出自由。北门正门通车马,偏门通行人,两条队伍在门外排开了长长的队伍,往往是队伍后多了三个人,前面仍未前进一个位置,可见盘查之严苛。
虽然如今还未入夏,但长久在太阳下,人难免又热又累。道路两边有好几家茶肆,在进城的人招呼下,一趟又一趟地给他们送去茶水和食物。
洛蔚宁和柳澈就在距离城门约莫三丈外的一家茶肆坐下,点了一壶茶和两笼包子,一边细嚼慢饮,一边观察城门入口的情况。
城门外把守着禁军,男人上前需解下外衣搜身;面对妇女,有专门的禁军拿着一根短棍,在妇女身上各处戳戳,许久才放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