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清和杨敏兄妹俩低头讨论了一会,都显出了怀疑的神色。
杨仲清道:“可这些信件都是顺国人单方面写给洛蔚宁的,既没有洛蔚宁的字迹,又没有信物。”
杨晞急忙道:“我想看看。”
杨仲清对樱雪点了点头,樱雪会意后把所有文书都收集起来,拿去给杨晞。杨晞翻了一张又一张,每张都看得十分仔细,生怕错过了什么。虽然上面满满的字迹,不是顺军承诺给洛蔚宁许以高官厚禄,就是吩咐她如何实行里应外合,攻破晋城的内容。但确实,没有一张是洛蔚宁手书的。
她看向公堂上,争辩道:“不过是一些自言自语的信件,难道写了洛蔚宁的名字就能证明她与顺军勾结吗?这样的书信,我现在就可以写十份,写谁的名姓都可以!”
大理寺卿顿时语塞。
这时候,向从天装作语重心长道:“巺子,公堂并非儿戏,别闹了。”
“父亲,我没有闹!”杨晞立即反驳,看着向从天的眼神甚至带着愠怒。
秦扬终于忍不住开口,“表妹,若这些信件出现在别人手中,自然不可信。但偏偏提供证据的是李超广,他曾经和洛蔚宁出生入死,是洛蔚宁身边最亲近的副将,也是洛蔚宁情同手足的兄弟。除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有何理由背叛洛蔚宁?还有……”
谈到此处,秦扬还装模作样地哽咽了一下,“我与钟知府守晋城三月不破,偏偏洛蔚宁来了以后,不到半月就被顺军攻陷了。”
杨晞听罢,渐渐将目光转回李超广身上。对方依然僵立,面无表情地对着公堂之上。
“阿广,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