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老文官纷纷附和,“对呀……”
一旦出事,他们同样要担责。
柳澈轻笑,声音格外清脆,“不值得,难道我们的士兵走进山里,全被乱箭射死就值得了?”
“你们女子就是不懂大局!”
那帮老文官看不惯柳澈一个女子嚣张至此,气得抖着胡子反驳她。
尽管全场骂声此起彼伏,洛蔚宁却依然沉默着,犹豫着。她看了看柳澈,又深知她不像信口开河的人,然后挥手制止了争论。
她看着柳澈道:“既然柳军师提议走通天谷,想必有七八成的把握,可否说来听听?”
见主帅动摇,那帮文官躁动不安,纷纷劝阻洛蔚宁不要违抗朝廷的作战计划,即使打了胜仗也是会受惩处的。
“诸位稍安勿躁!”洛蔚宁又挥起手,语气更比方才有力严肃。
众人听出她的怒意,又都住了嘴。
洛蔚宁继续道,“若柳军师的计谋真能减少兵员损伤,那本帅受到惩处也无妨!”
如果得胜,朝廷总不至于因此将她斩首;如若战败,她自然马革裹尸,又何须在乎身后名?
“柳军师,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