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蔚宁赶紧迎上前,作揖道:“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
洛蔚宁从赵珙的语气听出他有些不悦,但近日她似乎没单独与他会面,更无从得罪他。想来是从哪里受了气,来找她开解的。
于是她道:“殿下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赵珙脸色布着一层灰霾,“我们边走边聊吧!”
两人沿着城墙通道缓缓走着,随从跟在相隔五六步的后面。
听赵珙一说,才知是早朝后他和向从天就顺国的撤兵条件单独谈了一番,赵珙初登太子之位,血气方刚,欲增兵与顺国一战到底。向从天却认为继续和谈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且北境还有唐家军,一旦顺国继续南下,派唐老将军增援即可。
洛蔚宁有些不解,思虑再三还是问了出来,“臣记得当初朝堂对答,殿下也认同议和之法,为何忽然改了主意?”
赵珙甩了甩衣袖,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其实当初朝堂对答那翻言论也并非完全是本宫的意思。”
朝堂对答前夜他与向从天见过面,听了他的指点后,也不满一味地议和、委曲求全的对外策略,但向从天却揣测到圣意,圣上当时被顺国的攻势震慑,不敢再战,提出议和之策不仅能得圣心,还能扳倒秦王一党,坐上太子之位。至于实际采取什么策略,就等坐上那个位置以后,再根据顺国的态度变更。
事实也如向从天所预料,赵珙在朝堂上说出那一番话不仅得到了赵建的认可,还像一把利刃狠狠刺向张照,逼得他不得不以造反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