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在正儿八经叮嘱,洛蔚宁的心思却飘到了不正经的地方,杨晞又羞又恼,一掌拍在洛蔚宁身上,“什么时候了,还在胡闹,既然不愿意听我说就走吧!”
杨晞刚想站起,洛蔚宁猛地把她按在椅子上,一手搂着她的腰,再次凑上前。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深地吞噬了杨晞的唇瓣,直到两人快要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杨晞和一众仆人送洛蔚宁到门外,洛蔚宁牵着马缰绳,回头看着杨晞,方才的嬉皮笑脸早已消散,变得认真,“我在府上添了百名护卫,一旦南郊有变,他们会带你逃出城去的。”
“好。”
“保护好自己,一定要等我回来!”
杨晞深深地点了下头,目送着洛蔚宁蹬上马背,“驾”的一声策马而去。待洛蔚宁一人一马背影消失后,她从袖中露出了一把匕首,匕首只有短短几寸,套在雕花铜鞘中,正是当初洛蔚宁被逼尚公主,一气之下在暗府挟持她落下的那把匕首,她捡了起来,一直珍藏至今。
凝重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心里早已下定了主意,若秦王起事成功,洛蔚宁不幸战死,她便拿这把匕首结束自己的性命,追随洛蔚宁而去。
她们置身权力漩涡,到了择主的时候,生生死死就全由不得自己了!
君王祭天的仪仗绵延十数里,明黄色的马车赫然走在队伍中央,由内侍和禁军团团簇拥着,魏王和秦王身着紫色公服策马并行在天子车驾前,再往前是几列步兵,率领步兵的正是殿前司副帅秦渡。
烈日之下走了大半日,所有人如笼罩在巨大的蒸笼里,热得汗水浸湿衣裳,脸上生起了疲态,却依然身姿笔挺地行走,一声不敢吭。
洛蔚宁和天武军将军骑马并行,走在最前面为仪仗队伍牵头。
洛蔚宁腰间佩剑,手里拉着马缰绳,凛然的目光望着前头。身边的天武军张将军身着红衣黑甲,四十出头,唇上和下巴各留了一撮黑须,一路上时不时用怪异的目光打量洛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