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照开口道:“几日后,今上便要往南郊祭天,从最近入宫的谈话,,很有可能在祭天后颁布圣旨,定下储君人选。我等猜测,这储君之位非魏王莫属了。”
说罢,张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王。
秦王紧握折扇,顿时深呼了口气,面如死灰。
高纵狭长的眼睛眯起一抹阴鸷的笑,俨然一只邪恶的黑狐狸,开口道:“殿下,众人皆知你有夺嫡之能,一旦魏王坐上太子之位,他首先想的便是稳住这位置。今日你念在手足之情,他日魏王可未必这么想。臣以为,这个时候已不容殿下退缩了。”
“可如今卫兵安排有变,事情一旦失败我们都得身首异处!”
朱子成武将出身,性情刚烈,朝秦王拱手坚决道:“夺位还有成功的机会,不夺位,我们就必死无疑了殿下!”
张照露出了狞笑,又道:“殿下请放心,向从天有防备,但他万万想不到我们改变了策略。”
秦王不解地望向他。
张照便说起了他们商量了两天,重新调整后的策略:原本他们安排随驾祭天的卫兵都用天武军,的确想在南郊挟持皇帝,册封秦王为太子登上大宝。但如今计谋被向从天识破,以向从天的手段,恐怕不仅安排了神卫军作卫兵,更在赵建面前点拨过,令赵建有所提防,故而在南郊他们是无法成事的。
“那该如何成事?”秦王追问。
张照眼神坚决,充满了狠厉,“在城内,只需要两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