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蔚宁和柳澈看着他们兄弟俩,一个扭扭捏捏,一个嬉皮笑脸,古古怪怪的,感到十分纳闷。
柳澈道:“李超广,你搞什么,这次随驾祭天,这么热闹你竟然不去?还是你听到有大战,害怕了?”
李超广被误会贪生怕死,瞬间慌了,赶紧摆手解释:“不不不,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洛蔚宁和柳澈几乎异口同声。
李超广瞥了一眼柳澈,搁在腿边的双手紧张得握成了拳,心怦然直跳,脸涨红,声音也降低了,“军营事多,我就是想留下来协助柳军师。”
柳澈顿时好气又好笑,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道:“你留下来协助我?算了吧,你把我鸽子都吓跑了,你能帮我什么?”
柳澈昂着下巴,一如既往的高傲,丝毫没察觉自己这句话对李超广来说是多大的打击。
李超广听后委屈劲上来,看着柳澈,眼圈也红了,“我……鸽子的事是我不对,但我想帮你也是一番好意,柳军师为何出口伤人?”
说完,李超广头也不转地跑了。
李超靖没想到自家兄长如此不争气,脸皮薄还沉不住气,觉得脸都丢大了,哎了一声,立即追了出去。
洛蔚宁和柳澈全程不明所以,惊得目瞪口呆。
李超广平时是没有李超靖机灵,但脸皮和脾气向来很好,犯了错误不管被斥责多狠,半声都没吭过,更别提流眼泪了。而柳澈在这军营里,对谁说话都从不客气,直来直去,一直都是这样,哪知道李超广吃错了什么药,奚落一句就眼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