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正如向从天说的,想要获得成功,是需要冒险的。
洛蔚宁深知自己一介武将,无法左右权臣斗争的手段,便也只好顺势而为,拿出自己的力量协助魏王登上那储君之位了。
“阿宁。”
杨晞忽然牵起她的手,含情的眸子望着洛蔚宁,“既然父亲认可我们了,而母亲也将大仇得报,等魏王当上储君后,你打算怎么办?”
洛蔚宁温柔的目光落在杨晞的眼睛,然后抬起没被牵着的手,捧着对方的脸庞,道:“这辈子我不求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最大的使命就是保护巺子,让巺子活得开开心心的。所以,我们归隐好不好?”
她不想再看到杨晞为了朝堂的事,整日思虑过甚,导致脑筋作疼;也不想看到杨晞因为担心她上战场,每日忧心忡忡,无法安寝。
唯有归隐,远离朝堂纷争,做一对平凡的眷侣,杨晞方能得到真正的放松和快乐。
杨晞没想到洛蔚宁的想法和自己如出一辙,激动又感动,声音也带了哭腔,“好,和阿宁归隐也是我的愿望。”
洛蔚宁搂过杨晞的后背,轻轻把她拉入怀中,摸着她后脑的墨发,眼中憧憬着未来,“等我们都辞去了官职,就先回瀛海安葬奶奶,然后择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我耕田,你开一间小小的医馆,从此过上安定的生活。”
杨晞微笑道:“好,阿宁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
且说册立国本一事,当日朝堂对答,赵建显然更青睐魏王的议和策略,只因惩治引发争端的官僚会掀起一番巨浪,危及朝廷,故而迟迟不册立魏王。但北境情况亦不容乐观,顺国虽暂停南攻,但以大周没有议和诚意为由,把前去议和的文官扣押在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