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以为,那洛蔚宁以男子之身立世,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又与巺子两情相悦,这门亲事未尝不是好事。”
“糊涂!”向从天愤怒地把圣旨掷于案上,发出啪的一声。
向恒惊得身子一颤。
“即便洛蔚宁身居高位,她和巺子永远无后。赵建明知如此,还把我的女儿赐婚于她,这不明摆着把我们向家的人当作儿戏?”向从天盯着向恒,继续道:“恒儿,你继承了你娘的才气,温良孝顺,这些比你妹妹好多了,为父也很欣赏你。可作为男人,耳根子不能太软。前几日你和成德公主入宫,在赵建面前说的话为父都听说了。为巺子的婚事当说客,想必是成德公主的意思吧?”
向恒低垂着脸,算是默认了。
“你呀,性子能有你妹妹一半刚烈就好了。记住了,以后凡是大事,要衡量再三,自行作决断。赵家的人,终究和我们不是一路的。”
向恒听出父亲的话有将赵淑瑞当作外人,让他警惕赵淑瑞的意思,欲反驳点什么,最后却咽了回去,顺从地道:“父亲说得是,孩儿一定谨遵教诲。”
但他有一点又着实不解,“可洛蔚宁身为神卫军统领,与巺子成亲后为我们所用,父亲为何不乐意?”
向从天想到“紫薇定乾坤,女主存赵氏”这句讖语,以及这几年对洛蔚宁性情的了解,脸色变得凝重,缓缓站了起来,“此人太过仁慈,不会为我们所用的,巺子与她纠缠,只会坏了为父的大事。”
“大事?”向恒疑惑地沉吟。
他们的大事难道不是铲除张照,扶持魏王取代昏君吗?洛蔚宁性情仁慈,又有重兵在手,怎么会不站在他们这边?向恒还想继续追问下去,门外却突然响起了叩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