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到来也不提前给弟弟传个信,突然就到,着实给了三郎一个惊喜呀!”
魏王一袭白衫,俊朗的面容显出了沉重,温声道:“也非二哥不想提前告知,只是遵照父皇的意思保密。”
闻言,秦王心也凉了半截。既然魏王行程保密,那必然是为了稳定军心,他这个靖乱军元帅位置怕是坐不住。
正如他所料,魏王当众宣读了靖乱军易帅的圣旨,并传赵建口谕,召秦王回京。
秦王以为大祸临头,吓得脸色苍白,双腿都软了,身边的内侍赶忙扶着才不至于摔倒。
“二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魏王扶着秦王肩头,道:“容后再谈吧!”
魏王的接风宴散场后,留了秦王在行宫密谈。诸将官离开的时候议论纷纷,揣测汴京发生了什么事。
洛蔚宁一路压抑着震惊,和杨晞回到营房的院子里才开始谈论。
“檀州兵败的事会不会早已传回京城了?”
杨晞蹙着眉头思索了起来,她有想过这个可能。但若是因为兵败而易帅,魏王不至于在众人面前三缄其口。从圣旨里,她能感受到措辞里并无责怪秦王之意,魏王对秦王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润,面色沉重,似乎在暗示秦王,易帅非他的过错,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再看魏王今日的一袭白衣,与他往日的穿衣风格迥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