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头部队几乎日行两百里,一个文弱女御医为了洛蔚宁愿这样赶路,想必她和洛蔚宁关系匪浅吧!而且她也让人打听到了,别看杨晞是小小的医官,生母却曾是汴京第一才女,生父乃一品汉东郡王。如此复杂的身份,她对杨晞多了一番兴趣,更不敢轻视她了。
见杨晞令李超广退出屋内,柳澈就明白对方想和她单独谈话,于是也给了身边的孟樾一个眼色,孟樾便躬身退出了屋内。
“杨御医,请坐。”柳澈坐了请的手势,态度变得客气。
“多谢柳将军。”杨晞说完坐了下来,又道,“这封信是阿宁负着重伤亲笔写给你的。”
闻言,柳澈有些动容,突然间就心如擂鼓,脸颊不自觉地热了,又高兴又故作不屑道:“哦,难怪字这么丑!”
“不对!”突然她在心里惊叫一下,阿宁,杨晞唤洛蔚宁作阿宁?看来她和洛蔚宁的关系果真不一般。柳澈顿时像被冷水浇在头顶,熄火了!
她撒气般道:“洛蔚宁怎么老想招安我呀?”
杨晞道:“我听阿宁说,她当初上汴京你曾资助过盘缠,她一直念着这份恩情想报答你。她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是真心愿你归附朝廷,莫要枉送性命。”
“那天我亲眼看着她被自己人暗算,差点就殒命,这样的朝廷真的还值得她效忠吗?”
杨晞闻言,又问柳澈是何人伤了洛蔚宁,得知果然是何永,并且她已俘虏了何永。
然后才道:“朝廷也非一人之朝廷,官僚也并非都一条心。若你愿意帮忙,我相信很快就能惩治伤害阿宁的凶手了。”
“柳将军,我相信你比我都清楚如今的局势,秦王领了几万大军屯驻在檀州城外,而你孤立无援,迟早要落败。你既不能南下,又不能北上与其他青军汇合,所以扣押了靖乱军副帅,为的就是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