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多人的军队,不是被俘虏就是牺牲,几乎全都没了。若秦王要严苛追究起来,洛蔚宁恐怕要被军法斩首。
洛蔚宁沉重道:“我想,唯有想出攻取檀州之法,方能消解秦王的怒气。”
“那你可想到了?”
“如今不知檀州城里有多少敌军,而且柳澈又计谋多端,就算秦王领五万大军到来,一时之间也难有胜算。”
杨晞却道:“不,眼下局势变了。阿宁,你想要的,时机已经来了。”
洛蔚宁疑惑地看向杨晞,一时没明白她说的“她想要的”指的是什么。
第二日,洛蔚宁在杨晞和李家兄弟等人的陪同下来到军营几里地外迎接秦王,秦王果然怒火中烧,从见到洛蔚宁后就没有过好脸色。
到了军营,秦王升帐议事。洛蔚宁挺着躯干,缓缓走到中间,单膝跪下来。她伏下身来,伤口仿佛被撕开了一般,她咬了咬后槽牙,强忍着疼痛。
“末将有罪,还请秦王殿下降罪!”
立在秦王斜后方的杨晞注视着洛蔚宁的每个动作,不禁露出担忧的样子。
秦王怒道:“降罪?两万多员禁军,都是大周的精锐,就这样在你们手里全军覆没,十条命你都不够赔!”
洛蔚宁自知有愧于部下有愧于朝廷,眼中含着泪光,任凭秦王责骂而不辩解一句。虽然两万多员禁军,有两万人是在秦扬手里丢的,但她带出的五千人也几乎都没了,要是拿这点为自己辩解,不免五十步笑百步。况且她与秦扬同为出征檀州的将领,理应荣辱与共,若此刻趁秦扬被俘把罪责都推卸给他,必然会惹来秦王更大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