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蔚宁见状,一边厮杀一边冲向柳澈那边。一名骑在马背的青军男小将挡在她面前,她挥枪挡了两下,然后抡了一圈,枪头直插进对方胸膛。兵器与骨肉的摩擦声传出,同时血水飞溅,她又快地抽出红缨枪,向柳澈奔去。
“柳澈,北门已被攻陷,你还不速速下马投降?”
洛蔚宁边和柳澈身边的女将缠斗,边对柳澈喊话。她匆匆瞥了一眼这几名青军武将,没有那个很能打的孟氏枪法传人孟樾,心中有点庆幸。若此人在场,她不可能像现在打得轻松。
孟樾会不会在守卫北门的时候战死了,如果真的这样,今日是不是就可以擒住柳澈了?想到这个可能,洛蔚宁就隐约兴奋了起来。
柳澈拉着马平静地停在中央,依然一副不以为意的妖冶的笑,“人家不是说过了吗,让我投降可以,除非你当我的压寨将军呀?”
洛蔚宁脸色一沉,“死到临头还在胡言乱语!”
“什么死不死的,洛将军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吗?”柳澈嗔怒地道。
洛蔚宁瞥了瞥她的委屈样,不再跟她废话,专心投入回战斗中去。她却不知道在战场的不远处,正有一双阴森的目光盯着她。
先锋郎将何永趁着敌我厮杀混乱中,悄然策马走到了一方人影稀疏的地带,盯着洛蔚宁,想起出征前的事情。
本来洛蔚宁没选他一同出征檀州,但在出征前夜,他受了秦扬的命令,在战场上趁机除掉洛蔚宁。于是他便向洛蔚宁请命随同出征,一开始洛蔚宁不赞同,后来他要闯秦王行宫请命,在秦王幕僚的协调下,洛蔚宁迫不得已同意了。
秦扬事先和他约定好,在檀州北门攻陷后,洛蔚宁再也没有价值,这时候才能下手。
何永握紧了手中的二石黑弓,环视了一圈,看着别的士兵都投入拼杀,没人注意他,于是拿起一支箭,盯着洛蔚宁后背正中,搭箭挽弓,方正的脸因用力而颌骨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