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唯恐桃州有失,令部下以大局为重,先协助守城,自己则心甘情愿被软禁于州府。
尽管她把三万兵力都投入到守城中,桃州依然沦陷了。郭怀天早早弃城逃跑,留下她在州府。
孟樾赶到州府大院,把几名看守的士兵斩杀了,然后救出柳澈。
当时已经是日上梢头的巳时,天光大亮,能清晰地看到桃州城大街小巷里都是两军厮杀的身影以及倒在血泊的士兵。
洛蔚宁和李家兄弟领着士兵来到桃州府衙门外,只见上百名女兵把守着门口,不一会,孟樾带着柳澈从里面跑出来。
“柳澈,今天你跑不了了!”
柳澈穿着惯常的红衣,尽管被软禁,但一听见洛蔚宁的声音,脸上立即浮现出坏笑。
“呦,原来是老相好呀!”说着朝洛蔚宁挤了挤眼,笑得甜美又妖冶。
洛蔚宁感到被调戏,气得脸色一沉,“柳澈,你别再胡说八道了。今日桃州已被我们攻破,你赶紧投降吧,我恳请秦王饶你一命!”
“你这么关心我,是喜欢我吗?”
“你……”
李超广道:“女匪,你不要污蔑我们将军!”
“呵,污蔑,喜欢我怎么是污蔑了?”柳澈气急败坏,没想到会被洛蔚宁身边这个愣头愣脑的副将气到了。
她长得又美又聪明,喜欢她又不丢人,怎么就污蔑了?
柳澈连舒了几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转而道,“我投降也可以,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