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衡湖路怎么办?”洛蔚宁不由得担忧。
秦王道:“匪军动乱以来,朝廷一直在毗邻淮东各路布置重兵。如今他们内乱,人心涣散,且兵力分散各处,想来不复当日勇猛,所以我们还是以收复两淮失地为先。”
秦扬也激动道:“秦王言之有理,趁着匪军内乱,姓柳的在南边,正是收复两淮的大好时机。更何况,北伐艰难,南图容易,就算姓柳的在衡湖路攻下一两个城池,待我军收复两淮,也就能将她四面包抄了。”
秦王抿了口茶,道:“秦将军深明兵法,不愧为将门之子。”
秦王的幕僚以及众军师也纷纷对秦扬赞不绝口。
洛蔚宁看着秦扬那骄傲又意气风发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既羡慕又忌惮。羡慕他出身将门,自小熟悉用兵之道,反观自己,虽然身为前锋将军,却不懂为将之道,处处需要人提点。胜在有一身好武艺,可武艺目前也比不过秦扬。
至于忌惮,她与秦扬同样深爱杨晞,秦扬早已将她视为眼中钉。与这样的人为敌,怎能不让人担心?
……
趁着青军内讧,柳澈独自率兵南下,靖乱军以洛蔚宁率军作前锋,秦扬领兵为后援向淮西路南部反攻,两个月内连克五城,把淮西路各府重新掌控在朝廷中。唯一不足的是当初秦扬请缨前夸下海口,短则两个月内平定叛乱,现今三个月过去了,却仅收复了淮西路。
但战事多变,出征前难以预料。朝堂上赵建和群臣沉浸在连连捷报的喜悦中,并没对平叛时间过多苛责。接到秦王的请粮请兵上表后,就又迅速拨下两个月军粮,并从淮西路以西各府增拨厢军。
靖乱军士气大振,一鼓作气往东进攻檀州。
当日柳澈与青军首领闹不和,领兵盘踞檀州企图南下,但因兵力不足,且南边有众多厢军把守,两个月来,青军仅攻下两个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