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巺子!”她站在门边敲了敲门,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
却见杨晞掀开月门下的竹帘,从里间走出来。
“阿宁,快进来吧。”
洛蔚宁眼尖地看到对方的笑容是从疲弱的脸上挤出来的,还抬手背轻轻抹了抹嘴角。她走进屋里,分明闻到一股药味,嗅了嗅,发现气味是从里间传出来的。
“你喝药了吗?”洛蔚宁掀开月门欲往里走。
“阿宁,我没事。”杨晞焦急地拉着她,声音也有些虚弱。
洛蔚宁收起进入里间一探究竟的心思,转而扶着杨晞坐下,才发现她唇色苍白,原本白皙莹润的一张脸几乎呈铁青色,她忽然想起,晌午在城门外见她就是这个样子了,于是紧张地摸了摸杨晞额头,道:“巺子,你别骗我,是不是病了?”
杨晞牵着洛蔚宁的手让她坐下,尽管头昏脑涨,身体乏力,但唇畔依然弯着一抹弧度,耐心解释道:“阿宁,我没事的,就是一路行军,下了几场雨染了湿气,喝过药就好了。”
洛蔚宁知道杨晞受这么多苦都是为了她,内疚不已,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一手牵着杨晞,另一手覆上她的脸蛋,“辛苦你了。”
杨晞微笑着摇了摇头,握着洛蔚宁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脸颊在掌心蹭了蹭,感受着温热的触感,和那熟悉的气味,总算缓解了一路的思念。她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看着洛蔚宁,双眼盈满了温柔。
洛蔚目光像被吞噬了,手心的滚烫几乎传遍四肢百骸,喉头不由得滑了滑。
两人四目相对,久久也没法挪开目光,仿佛要把一路上没见的面一次看个够。
过了好一会,杨晞放开洛蔚宁的手,又问,“你那边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