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广道:“是秦帅安排我们进来的。他说宁哥你担任前锋将军,问我们要不要继续做你的左右亲信,我们哪有不答应的?”
洛蔚宁眼中含笑,但显得有些惆怅,“这么轻易就答应,你们可知道前军凶险?”
李超靖慷慨道:“咱们是兄弟,正是因为凶险,才要在你左右保护你!”
洛蔚宁哽咽了一下,感激地拍了拍李家兄弟的肩膀,以此代替千言万语的感谢。
午后,洛蔚宁参加了一场大会,由秦王主持,参加者除了靖乱军副将秦扬,各军军师,还有文官枢密院事、兵部尚书、侍郎,以及武将殿前司副帅秦渡等。
靖乱军拟组建五万兵力,前军一万五千人,中军二万五千,后军一万,从汴京各路禁军中挑选。眼下正是筹建之初,只任命了各军将领和挑选顺少部分禁军,需在半个月内挑选出所有士兵,由前中后三军将领各自负责。
筹备粮草事宜,由文官负责;另有作战方略与阵法排布,则由文官与武将共同商讨,半月内拟出。
大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到了酉时,金色的夕阳斜斜地映照在校场上,只有稀疏的几名士兵走过。洛蔚宁刚从军署来到此处,迎着夕阳走了几步,抬起手伸了伸懒腰,然后叉腰而立,仰面感受着夕阳的光芒,以及迎面打来的晚风。
大概是她本就属于军营,终于回到自己熟悉的领域,心情分外的畅快。
“阿宁!”
就在洛蔚宁迎着晚风,闭目纳气的时候,身后响起一把沉稳而温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