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仲清内疚失手打伤女儿,为杨晞把脉,在红肿处涂了药油,明知无大碍仍不放心,想留下来等杨晞醒来,后来在至清真人的劝导下才离开了,让杨晞好生歇息歇息。
洛蔚宁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目光落在杨晞身上,眼睛舍不得眨动。看着杨晞方才被木棍击打过的额角微微肿胀,一片暗红,洛蔚宁内疚与疼惜交叠在心底。她又一次没保护好杨晞,还反害她挨了一棍子,这一定很疼吧!
她情不自禁俯身,想轻吻在杨晞额角上,薄唇刚要触碰在肌肤上,眼前人忽然睁开双眼。
“你干嘛?”
洛蔚宁吓得身体反弹起来,看着对方带笑意的眼睛,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心虚地理了理衣襟,道:“你醒了!”
“我没晕!”
洛蔚宁惊得瞠目,难以置信地道:“你……你是装的!”
杨晞点头一笑,那笑容清澈而美丽,洛蔚宁既有意外也觉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狡猾了?”
狡猾?洛蔚宁竟然觉得她狡猾,把她形容得像狐狸一般,杨晞听后就嗔怪起来,道:“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我假装晕倒,现在吃棍子的人就是你,你还说我狡猾!”
洛蔚宁听出杨晞有脾气了,赶紧连声哄哄,“好好好,我家巽子不是狡猾,是冰雪聪明!”
杨晞虽然没晕倒,但毕竟挨一棍子是事实。洛蔚宁望着她受伤的额头,又认真了起来,俯下来细看杨晞的伤口,温声道:“伤口还疼吗?”
她与杨晞的距离极近,杨晞抬眸就对上她柔和的眼眸。方才那一棍,杨仲清在打下来之前看到是她收回了力度,只是轻轻一敲,不甚疼痛。可不知为何,看到洛蔚宁这般心疼怜惜,杨晞就想得到更多,委屈地说了一个“疼”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