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仅没能保护好杨晞,还多次陷她于危险之地。
向从天告诉她这些,目的正是为了让她离开杨晞。
“朝堂党争血雨腥风,千百年如此,永远也不会有休止之日。本王能护住巺子一时,却护不住她一辈子。所以,她需要的是能庇护她的夫婿,而不是你,一介女子!”
向从天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她的心坎上,现在想起还揪着痛。
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女子,拿什么保护杨晞?但她也应承过杨晞,永远都不会离开她,不能打着为杨晞好的名义,就作出让她难过的选择。
而且她爱杨晞,不可能因为这个理由就退缩的。
不知觉间,她来到了望春门外,看着几个禁军守在城门两边,不由自主地拉住了缰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军营的日子。
要是她还在军中,即便不当那德不配位的都虞候,也是一名营长,不至于一无所有,连保护杨晞的能力也没有。
洛蔚宁在街上溜达了大半天,思考了许久,在傍晚的时候打马去了秦府。秦渡刚好从大内军署回来,在门外碰上了她,感到十分意外,随后邀请她到客堂。
秦渡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向洛蔚宁敬去,“你入狱的事情,本帅也对不住你,向你赔罪了!”
洛蔚宁明白秦渡说的是他为了自保,把她的女儿身揭发到官家面前的事。
吓得慌忙拱手道:“秦帅言重了,都那么久的事了,就由它过去吧!况且阿宁在狱中那段时间,还不是多亏秦帅照顾。我都还来不及多谢您呢!”
秦渡笑着颔首,向洛蔚宁投向欣赏的目光。
两人互相敬茶,寒暄了一番后,秦渡就主动问洛蔚宁的来意。毕竟洛蔚宁这个时候登门,绝非为了答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