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少监碰巧是协助她救出李贵人后就急病暴毙,要说此事没有蹊跷,她又怎么会相信?
不久,枕流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堂主!”
杨晞回过神来,“可找到可疑之处?”
“全少监果然是死于非命!”枕流边说边踏上台阶,把一个小小的白瓷瓶交到杨晞手中,“您派属下潜入全府,果真没错。这是属下从全少监书房里找到的,刚好卡在一个孔里,故而开封府的人没发现。”
杨晞拿着白瓷瓶,细细打量起来,瓶口敞开,有木塞塞过的痕迹,能猜出这瓶子是用来装盛液体的,如此拿着也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冰凉的气味。她把鼻子凑近瓶口,轻轻嗅了嗅,冰凉的气味冲进她的呼吸,像是刺骨的刀锋,从鼻子直冲喉头,她难受得赶紧移开瓶子,被呛得连咳了几声。
“堂主,你怎么了?”枕流关切道。
过了良久,杨晞才缓过来,抚了抚胸口,难受地道:“正是这种毒药害死了全少监。”
她就闻了一下这气味,那股寒意便差点冲进了她的五脏六腑,凝固她所有的血流与气息。杨晞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毒害五皇子和懿安公主所爱之人的寒毒“三伏寒”。
又看了一眼瓶口,发现瓶底还附着些许毒液,她弯唇轻笑,想起此毒服之必死无疑,想好了用途,情不自禁道;“这么好的东西,不留一些怎对得起王贵妃?”
于是把瓶子交还枕流,让他把剩余的毒液弄到别的瓶子封存起来,再把瓶子放回全少监的书房,等开封府的捕快第二次搜查。
全少监因为协助她的计划,为王贵妃所害,她不能放任凶手逍遥法外。
处理完毒液,杨晞转而问:“那暗府令牌可找着了?”
“属下翻遍了全少监的书房,包括书柜里的暗格,就是没找到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