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样只得一时缓解,阳下人怨念太深,恐怕难以罢休。”
全少监知道赵建的梦魇没那么快结束,接下来还会偶尔发生,所以故意这么说,给自己留了一手。
果然,昨夜赵建再一次梦魇,有了上次的提点,这次他自然会召见全少监。
全少监邀请赵建到福宁宫外的长廊上边走边谈,赵建把昨夜被男子掐着脖子的梦魇诉诸全少监。
“果然如卿家所言,那阳下之人仍然纠缠不休,真是岂有此理,朕是天子,他也敢!”赵建怒斥道。
“敢来惊扰官家好梦,此子生前乃官家亲近之人,有求于您,您何不了他夙愿?”
赵建喃喃地道:“生前与朕亲近?”
回忆起梦魇,一开始是孩童的笑声,后来又变成了身形挺拔的成年男子。
“难道是先太子?先太子生前朕待他不薄,是他福薄英年病逝了,有何怨念?”
全少监眺望远处,掐着指头算了算,道:“正逢此子冥寿,故而有所求。官家若想解决,不妨从这里一直往西北走,定能领悟缘由。”
赵建颔首,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全少监退下后,赵建一边思索着,脚步鬼使神差地往西北方向迈了出去。
马都知和一众内侍不敢作声,只能跟在他身后。
过了好久,走到西北角一条宫廊的尽头,他还想要继续走。